星声星语

500多位艺人对影视版权的倡议看似尊重版权实则反对艺术自由

  内容就是对影视短视频的侵权行为进行严厉打击,一刀切不分对错,这个举动看似尊重版权,实际经不起思考。

  伍豪曾在一九六一年六月十九日的文艺工作座谈会和故事片创作会议上的讲话中说道:“人民喜闻乐见,你不喜欢,你算老几?

  只要人民爱好,就有价值;不是反面的,就许可存在,没有权力去禁演。艺术家要面对人民。

  然而改革开放才40多年,伍豪逝世也才40多年,有些人,有些部门就变成了毒草。

  他们反对人民喜闻乐见,反对艺术自由,对人民套上了枷锁,因为他们离人民太久了,都已经忘记了“何不食肉糜”,不是解决温饱的方法。

  几十年前,人民的文化生活基本就是大批斗、苦劳动、读报纸、喊口号,像被卡在夹缝中的狮子。

  本应该在大草原肆意奔跑,却困于囹圄,只能看见眼前的东西,身后及左右都是盲区,想看看那些盲区是什么样子,奈何转个身都难。

  他的大哥孙少安13岁就从高小辍学,担起养一个家的责任,面朝黄土背朝天,两眼一睁忙到黑。

  可是她从不叫苦叫累,因为供养弟弟妹妹上学,让他们出人头地,孙少安打从心底里高兴。

  他想回来帮哥哥,给家里多赚点工分,让一家子能够早日脱贫,但是孙少安的坚持使得他明白大哥和父亲的用心良苦。

  孙少平考上了高中,即使吃着黑面馍,就着别人剩下的丙菜,他也没有忘记读书。

  《红岩》、《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等书都是他暂时脱离这个贫苦生活,享受精神世界的食粮。

  每个学生课堂上课的时间变少,业余时间变少,都被派遣到学校后山做些无意义的劳动与读社论分享会。

  孙少平再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看书,看好书了,因为他再去看那些书,再去抄那些来自北京的诗就会被定性为反动分子,后果他承担不起。

  由于他二爸孙玉亭的建议,村里办了初中班,孙少平成了老师,又有了看书的时间。

  只是好景不长,他的好日子并没有过多久,石圪节公社便撤销了这个初中班,孙少平还是要回到地里,日出而作,夜深而归,再次失去了看书的时间。

  他一边揽工,一边思索自己接下来的人生,好不容易找到了盖窑洞的生计,但忙碌的工作令他挤不出一丝时间看书。

  这里的工程结束后,孙少平又找到一份盖楼的活儿,也在电影院门口偶遇到了田晓霞。

  两人一番没有陌生感的交谈后,孙少平提出每半个月来晓霞这取一次好书,晓霞欢喜应允。

  为了不被一同打短工的工友的鼾声和吵闹声侵扰,孙少平在工地一栋还未盖好的楼房里,借着微弱的烛光,垫着破烂的铺盖,兴高采烈的跳入书的海洋,痛快地傲游。

  孙少平在阳泉村书记的帮助下,成了一名正式的煤矿工人,每天不须东奔西走,不再为吃食发愁。

  然而繁重的井下作业让他渐渐忘却了读书这件事,在晓霞的感染下才慢慢明白自己不应该像那些得过且过的工人一样,自己还算有点学问。

  结合腾讯等多家视频平台联合500多位艺人,抵制影视视频剪辑一事,与的背景,以及孙少平的故事。

  我们(以90后为例)的处境是不是很像孙少平?我们的开始比孙少平幸运,我们最后成了孙少平的开始与最后的结合体。

  像孙少平一样有很多的时间去琢磨,如武侠剧、刑侦剧、现实剧、古装剧等剧种层出不穷,音乐、小说等也是如此。

  进入高中、大学后,我们和孙少平的高中一样,很多东西看不了,只能看一种类型的电视剧,如抗日神剧满天飞,玄幻古偶映眼帘。

  熬到了毕业,迈进社会,以为乱花渐欲迷人眼,但现实给了一顿狠狠地毒打,我们像孙少平一样,整日为工作和家庭操劳,没有那么多时间看剧、听歌、看小说。

  我们也迎来了短视频的时代,借着雨后春笋的电影、电视剧解说,用很少的碎片化时间弥补无法长时间追剧的苦恼,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乐趣。

  腾讯的阅文先垄断了小说,垄断音乐,腾讯视频又拿出了有当局和艺人背书的倡议书垄断了视频版权,欲让下游产业土崩瓦解,他们独占整个产业链。

  我们以为我们终于不再是孙少平了,可有人又让我们变成了孙少平,只能看他们编好的数理化。

  但数理化好看吗?恐怕上过学的人都会拒绝并要求多些课外读物,虽然我们活在新时代,但我们却带着脚镣跳舞。